“是時候，澆一盆水下去，讓熱度低一些了。一直燒下去，柴會很快燒完，火也會把不該照亮的東西，照得太清楚。”
這一句話是施耐德老太太當時和他說的，他也記得一清二楚，只不過沒有想到來得這麼快，這才幾天而已。
張傑他們在俄國的行，他也略有耳聞，但知道得並不詳細。約翰沒有怎麼說，過俄國莫斯科的大陸酒店也無法瞭解到全貌。
但黑白世界的界限其實是很模糊的，正如同一張紙，在紙的任意一面寫下一筆，墨跡都有可能會滲，或許不能夠了解到全貌，但多多也是有一些風聲的。
只不過出於某種目的，不論是麥考夫，還是施耐德太太，亦或是其他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把張傑的事說出來。
這也就導致了外部很多人並不瞭解張傑他們最近究竟搞了什麼樣的活，讓整個克格特工到在調查。
事實上，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就是施耐德太太和維羅妮卡最清楚了，其他人都只是知道一點但不多。
至他們只知道有一個團隊跑到了俄國去搞事，但並不知道這個團隊所屬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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