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把車開出巷子，拐上主路。車窗搖下一條，冷風灌進來，走車裡那淡淡的黴味。
他左手搭著方向盤，右手從儲格里出煙盒，抖出一咬在裡，沒點。
藍牙耳機裡傳來Kiko的聲音，語速有點快。
“普羅米修斯公司，註冊地開曼群島，母公司是一家雅典娜資本的基金，這基金背後又有三層巢狀，最後追溯到瑞士的一傢俬人銀行，客戶資訊保。典型的殼公司結構，洗錢和藏東西都方便。”
張傑嗯了一聲，眼睛看著前面的路。早高峰還沒到，街上車不多。他開得不快，限速五十的路他開四十五，右手邊的車一輛接一輛超過去。
“公司主營業務是人工智慧演算法開發，公開的合作方包括三家歐洲的汽車廠商和一家法國電信公司。員工數量一百二十人左右，其中研發崗佔八。辦公樓在黎西郊，離凡爾賽宮大概十公里，獨棟五層建築，自帶地下停車場，佔地面積……”
Kiko頓了頓，敲鍵盤的聲音傳來，“……大約八千平方米。去年剛完工，裝修標準很高，安保系統是德國塞克公司的定製方案，細節查不到，但報價單顯示採購費用摺合歐元兩百三十萬。”
“真捨得花錢。”張傑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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