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換了口氣，繼續說，“電擊的作用是重置心臟節律，防止心室，對毒素本沒有任何分解作用。如果指這些就能讓毒素徹底失活，那發明神經毒素的人也太白痴了。”
他頓了頓，似乎完全沒注意到前排張傑和雷藏逐漸放空的眼神，繼續道，“每種毒素都有對應的結合位點和代謝路徑，不針對地設計拮抗劑，本不可能完全清除。詹姆斯現在只是暫時穩定，裡殘留的毒素還會繼續影響神經系統，主要靶是心臟和中樞神經，需要至四十八小時持續監測和對症理。而且......”
“行了行了。”張傑趕打斷他，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我知道了。”
夏克說的那一長串，他只記住了幾個詞，什麼酯酶、通道、拮抗劑，聽著都頭疼。
雷藏在副駕駛坐得筆直，目也盯著前方，沒回頭，臉上沒什麼表。他的一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彎曲。
“見鬼。”張傑嘟囔了一句，聲音很低，“我不該和你討論這個話題。”
夏克在後座了，換了個姿勢，膝蓋還是頂著前排座椅。他嘆了口氣，沒再說話。車廂裡安靜下來，只有胎碾過路面的聲音和風噪。
車裡的安靜持續了幾分鐘。張傑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面的路，空的，沒有車燈。只有路邊的反桿一接一往後退，在車燈的照下閃著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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