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霍布斯打了把方向盤，車子駛一條更窄的巷子，兩側牆壁幾乎著後視鏡，“如果你是出於任務需要，我不能問。但如果你是出於其他原因，”
他頓了頓，“比如，你已經不是三個月前的那個埃莉斯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邁克爾覺到埃莉斯的僵了一下，很短暫，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握拳，又鬆開，像是在做一個決定。
車子在一棟舊公寓樓前停下。樓很老，外牆的石灰剝落，出底下深的磚。窗戶大多閉，有幾扇拉著褪的窗簾。
巷子裡沒人，只有一隻黑貓從垃圾桶後探出頭，看了他們一眼，又回去。
霍布斯熄了火，但沒下車。他轉過，正對著埃莉斯。
“天亮之前，我們會收到封城的正式通知。普羅米修斯會用他們在警局、海關、通局的關係，在所有出黎的通道設卡，檢查每一輛車，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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