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變窄了，兩側是茂的樹林，雨打在樹葉上，沙沙作響。
“你去過楓丹白嗎？”丹尼爾問道。
“沒有。”張傑說，目掃視著窗外。雨中的樹林顯得格外森，樹木在風裡搖晃，像張牙舞爪的鬼影。
“那裡有個很漂亮的宮殿，以前是國王的獵宮，後來拿破崙也住過。花園很大，湖也很，秋天的時候，樹葉全是金黃的，像話一樣。”
丹尼爾說著，“雖然我沒有去過，聽別人說的。”
張傑看了他一眼。
車子駛過一個水坑，濺起一片水花。雨刮來回擺，刮開一片清晰的視野，又迅速被雨水覆蓋。
他減速，拐過一個彎道。前方出現一片開闊地，遠是農田，在雨中泛著溼漉漉的深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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