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死的速度很快，快到幾乎都沒人反應過來，張傑就已經開著車揚長而去了。死一個門而已，關我什麼事？
又不是我乾的，是子彈乾的。
人坐在副駕駛，瑟瑟發抖，不敢說話。張傑開著車，一路跟著人所指引的方向不斷開去。
道奇挑戰者的引擎低沉地轟鳴著，排氣聲浪在狹窄的街道上顯得有些過於響亮。
車窗外，伯爾尼那些整潔的街道和規整的建築在快速後退，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集的老舊公寓樓、牆面上噴濺的塗，以及堆在路邊的、散發著酸腐氣味的垃圾袋。
副駕駛座上的人，凱莉，蜷在座位裡，整個人繃得像塊石頭。
右肩上的彈簧刀還在那兒，隨著車輛的顛簸，刀刃在傷口裡微微攪，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不敢拔，因為一，就會流得更兇。也不敢說話，因為旁邊開車的那個亞洲男人，從開槍打死那三個蠢貨到現在，除了指引方向一個字都沒多說過。
用眼角餘瞥張傑。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表放鬆，甚至可以說是平靜。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剛才眼睛都不眨就崩了三個人的腦袋，凱莉會覺得這男人其實長得順眼，甚至有點……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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