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後倒去，後腦勺撞在頭枕上。視野裡最後剩下的，是車頂閱讀燈那一小圈模糊的暈。
然後也滅了。
然後是一聲輕微的咔噠聲，車門被拉開了。
冷空氣灌進來。
一隻手進來，抓住他癱的手臂，力道很大，把他往前拽了拽。接著另一隻手探進來，到他頸側，手指按在脈上。
詹姆斯的頭撞在座椅頭枕上，意識模糊中，他看見一張臉湊近。
是張傑。
張傑看了一眼詹姆斯口的電極片，又看了一眼掉在座椅下的EDS主機。他沒說話，只是彎腰撿起主機，檢查了一下線路，確認頭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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