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一樣。”約翰說，很簡單，“他走的路，和我們走的路，不是一條。我們殺人，收錢，完事走人。他殺人，但也救人，有時候還順便把別人家屋頂給掀了。”
“他不只是想當個工，他想……做點別的。雖然我也不知道那別的到底是什麼。”
溫斯頓點了點頭，“他背後站著的人，也不一樣。和方打道，有時候是麻煩，有時候……是護符。看你怎麼用。”
約翰沒接話，只是點了點頭，目又落回手裡的水杯上。杯壁上的水珠慢慢往下，拖出一道溼痕。
那小子背後還能站著誰？
不就是他親的師姐，施耐德太太麼？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電腦風扇運轉時輕微的嗡嗡聲，還有遠街道約傳來的、被厚重玻璃過濾得近乎無聲的車流聲。
“長老那邊。”約翰突然開口，打破了安靜，“有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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