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張傑，又看了眼車外。後視鏡裡，另一個穿著灰風的男人直接拉開後座車門坐了上來。
“我、我沒錢……”羅伯特試圖解釋，他還以為遇到了搶劫的。
“不是要錢。”張傑打斷他，“開車，出巷子，右轉，上主路。別耍花樣，我耐心有限。”
羅伯特的手指在鑰匙上抖了幾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擰鑰匙。
引擎啟。他掛上D擋，鬆開手剎，輕踩油門。福特車緩緩駛出巷子，右轉，混下班高峰期的車流。
那輛深灰的大眾帕薩特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倫敦，白廳，一棟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灰辦公樓。沒有牌子，沒有標識，只有門口站著兩個穿西裝戴耳機的警衛，腰側微微鼓起。
夏克推開厚重的橡木門，走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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