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夏克。”麥考夫的聲音很輕，“如果你能在一個工作日，讓倫敦的供水減30%，讓金融城的易系統因為技故障癱瘓兩小時，讓地鐵訊號系統意外中斷……你能製造多大的恐慌？能在期貨市場賺多錢？能政府答應多合作條件？”
辦公室裡再次安靜下來，窗外的天更暗了，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的噼啪聲。
夏克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和白廳街上來往的黑公務車。
他腦子裡還在轉，但大框架已經清晰了。
量子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一盤以國家命脈為籌碼的棋。而他們，張傑，詹姆斯，雷藏，他自己，還有麥考夫，都被捲了進來，了棋盤上的棋子。
不，不是棋子。是掀翻棋盤的手。
“你已經有名單了。”夏克轉過，看著麥考夫，“量子在倫敦的滲名單。市政的，警方的，金融系統的，甚至議會里的。你為什麼不自己手？”
麥考夫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很輕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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