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考爾的聲音在耳機裡繼續，背景音裡約能聽到敲擊鍵盤的靜，“……那幫人當時想搞一套定向災難的玩法，不是傳統恐襲，是更他媽的東西。”
“他們在東海岸幾個大城市的供水系統裡都埋了後門，要不是我們組有個哥們兒的老婆在自來水公司做排程，偶然發現了資料異常，可能就真出事了。”
張傑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後視鏡。
雨刮在擋風玻璃上左右搖擺，刮開一片又一片水簾。i8的引擎轉速錶指標在三千到四千之間來回跳。
“後來呢？”張傑問，同時瞥了眼右側後視鏡。後面那輛黑奧迪跟得很，大概五十米，中間隔著兩輛車。
“後來？”麥考爾在那邊笑了笑，“後來就沒了。線索斷得乾乾淨淨，追查的人都調職的調職，退休的退休。我那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但上面下來了，說是戰略誤判。去他媽的誤判。”
“所以你懷疑是同一個組織。”
“不是懷疑，是肯定。”麥考爾說，“手法一模一樣，先滲基層，搞資料，然後卡關鍵節點。水，電，通訊，通，專挑命門下手。這他媽不是犯罪，這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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