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麥考夫說，語氣很平，“所以我沒讓你停。名單拿到之後，繼續查。懷特的聯絡人，資金流向，海外賬戶，所有能查的，都查。”
“需要授權。”
“已經給你了。”麥考夫從資料夾裡出一張紙，遞過去，“最高許可權。你可以呼所有資源，但必須每天向我彙報。還有，這次的事，部有鬼，你清楚。名單上如果有我們的人……”
“我懂。”夏克接過授權書，掃了一眼，摺好，塞進口袋，“名單我親自理。解碼之後，只有你和我看過，就銷燬。”
麥考夫點點頭，又靠回座位，閉上眼睛，“到了我，我睡十分鐘。”
車子在溼漉漉的街道上行駛，很穩。
窗外，倫敦醒了。上班的人流從地鐵站湧出來，撐傘的，穿風的，拎著公文包，行匆匆。咖啡館開門了，熱氣混著咖啡香飄出來。
報亭前有人排隊，頭版頭條是“碼頭炸事故”，配了張廢墟的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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