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把菸扔地上，用腳尖碾滅，“你覺得呢？”
詹姆斯也扔了菸，看著它被雨水浸溼，滅了，“沒完，還早著呢。”
“那就對了。”張傑拍拍他肩膀，力道不小，“自己小心。這行當，沒完沒了。”
他轉走了，朝河堤下的一輛黑SUV走去。
雷藏跟上。兩人上了車，引擎發，尾燈在晨霧裡紅了兩點，然後拐彎，不見了。
詹姆斯還站在原地。雨停了，風從河上吹過來，帶著水腥味。
廢墟那邊，幾個穿橙反背心的人正架起水泵，開始往外水。機聲嗡嗡響，很吵。
維斯帕從救護車上下來，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毯子還披著，臉還是白，但眼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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