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林奇：“你說的是哪種？是那些倒黴蛋上自然長出來的爛骨頭？還是……某種更古老、更可怕的東西留下的‘印記’？”
林奇捕捉到關鍵詞：“印記？”
“傳說罷了。”老鬼吐了個菸圈，“比‘公司’更老的老人們說過，在世界還沒爛之前，有過一些……‘天外來客’。他們有的帶來火種，有的則帶來……‘鏽蝕’。那種鏽蝕，不從皮開始，直侵本源，如同詛咒，被稱為‘本源之鏽’或‘寂滅之痕’。據說，沾染上那種‘鏽’的東西，會逐漸失去一切活力，歸於死寂，連靈魂都會被‘鏽死’。”
林奇的心臟猛地一跳！老鬼的描述，與他左臂鏽骨的特質何其相似！尤其是“寂滅”這個詞，與他新生的能量特不謀而合！
“至於‘舊管’……”老鬼的聲音得更低，帶著一忌憚，“那指的是‘公司’時代留下的地下管網和秘通道系統，錯綜複雜，像管一樣遍佈地下。大部分已經廢棄或塌陷，但有些段落……據說還被一些見不得的東西佔據著。比如，你提到的‘滲油匠’。”
他深深看了林奇一眼：“小子，你打聽這些，是活膩了想找點刺激，還是……已經被捲進去了？”
林奇沒有回答，反問道：“鎮上那棟三層小樓，有什麼特別？”
老鬼的臉瞬間變得凝重，甚至閃過一恐懼。“那裡？”他猛地湊近，油燈的在他臉上投下搖曳的影，“那是‘淨化之所’！是‘公司’殘留的‘自醫生’還在執行的地方！也是……鐵鏽幫幾位大頭目定期去‘檢修’的地方！沒人敢靠近！更沒人敢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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