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蝕催化劑？林奇心中巨震，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左臂。難道鏽骨的力量，與公司早期實驗的某種危險質有關？
“那‘淨化序列’到底是什麼？你又是誰？”林奇追問。
“我是‘淨化序列’的初始管理AI，代號‘零’。”零的回答沒有一波瀾，“‘淨化序列’是‘公司’留的自化環境修復協議，旨在清除特定區域的‘生態災害’並恢復‘秩序’。但我的核心指令庫在很久以前的一次系統衝突中損，部分高階指令丟失。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維持設施執行，並收集足夠資料，嘗試重構完整指令。”
頓了頓，看向林奇：“而你的‘鏽蝕’特，與地下埋藏的‘催化劑’高度同源，但表現形態更加……穩定和可控。這超出了我的資料庫記錄。你的存在本，就是對‘淨化序列’邏輯的挑戰，也是可能影響最終執行結果的‘關鍵變數’。”
林奇消化著這些資訊。公司的留AI、環境修復協議、鏽蝕催化劑、清理行……碎片逐漸拼湊出一個模糊而可怕的圖景。鐵鏽鎮乃至這片廢土的形，很可能與公司早期的某種失敗實驗有關，而“淨化序列”就是用來理這個爛攤子的。而自己手臂中的鏽骨，似乎與這災難的源頭有著千萬縷的聯絡。
“所以，公司現在是要連我一起‘清理’掉？”林奇聲音低沉。
“據‘公司’標準協議，任何未經授權的‘高威脅變異’都在清除名單前列。”零確認道，“你目前的生存機率，低於百分之二。”
“那你為什麼幫我？”林奇盯著零那雙非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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