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幾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奇，特別是他的左臂：“自行開啟維度通道，擺‘觀測者’的標記，還能融合不同世界的本源力量……你這樣的‘變數’，可是‘果園’裡最讓園丁頭疼的異數了。”
果園！觀測者！千面的話印證了軸心之前洩的資訊！林奇強住心中的波瀾，冷靜地問道：“你也是‘代行者’？”
“曾經是。”千面的語氣平淡下來，“直到我發現了‘饋贈’背後的代價，然後……我選擇了‘離職’。現在，我是一個自由的‘資訊掮客’，遊走於各個維度間隙，收集秘，也出售秘。”
自由？林奇心中一。這意味著，擺軸心的控制是可能的？
“你想知道‘萬界之軸’的真相？想知道如何徹底擺它？”千面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白面折著流的資訊芒，“我可以告訴你，甚至可以幫助你。但前提是，你需要支付‘報酬’。”
“什麼報酬？”
“知識，或者……力量。”千面的目落在林奇的左臂上，“我對你這種獨特的‘寂滅’與‘生命’融合的力量很興趣。一份足夠分量的力量樣本，或者，幫我從這回廊的‘區’裡取出一件東西。”
林奇沉默。力量樣本絕不能輕易出，那可能暴自己的本。而所謂的“區”，顯然危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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