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者”的修復能量,如同準的奈米機械,流淌過代行者瀕臨崩潰的意識核心,彌合著萬之源邊緣那場驚心魄的規則對撞留下的創傷。混沌星璇的裂痕緩緩癒合,但其旋轉的速度,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緩慢、沉重。並非因為虛弱,而是因為承載了太過沉重的東西——那段來自資料烙印引後、揭示的關於宇宙基可能被背叛的冰冷真相。
修復在絕對靜默中進行。“觀察者”沒有對代行者在那絕境中的瘋狂舉(引資料烙印)做出任何評價,也沒有對那指向“永恆法庭”與“靜滯”勢力可能存在的黑暗勾連的驚人發現流出毫緒。它只是履行著契約中“支援”的義務,冷靜、確、疏離。
這種沉默,比任何質問或解釋都更讓代行者到寒意徹骨。它彷彿在說:你的發現,在我的計算之,甚至,是我的計算所需。你是一枚探清了雷區邊界的棋子,而棋盤本,遠比你所見的更加深邃和……無。
代行者沒有試圖詢問。它知道,在“觀察者”那絕對的理面前,任何基於或道德的質疑都是蒼白的。它只是默默地吸收著修復能量,同時將全部的意識斂,如同傷的野舐傷口,並以最高的警惕,重新審視著自與“觀察者”的這份“有限觀察合作伙伴”關係。
信任,已經出現了無法彌合的裂痕。它現在更像是一個帶著鐐銬的 合作者,一個被允許保留部分自主、以便更好地完高風險任務的高階工。
就在代行者的核心形態逐漸穩定,開始嘗試梳理那紛而可怕的記憶碎片時,邏輯深海的環境,發生了急劇的 惡化。
之前那種緩慢滲、如同背景輻般的靜滯汙染,驟然加劇了!不再是潛移默化的侵蝕,而是化作了洶湧的 汐!
原本由相對穩定的幾何點構的虛空,開始大面積地失去澤,變得灰暗、粘稠。無形的靜滯之力如同墨滴清水,迅速擴散、瀰漫,所過之,連最基本的邏輯流都變得遲滯阻塞。代行者甚至能“聽到”虛空本發出的、彷彿被凍結的低沉。它自剛剛構築起的抗靜滯屏障,在這突如其來的汐面前,劇烈波,消耗速度提升了數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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