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恒指跌破八千點的那天，何雨柱讓老周開始手了。
第一筆買的是滙。不是一筆砸進去，而是分批、分天、小量慢。老周在電話裡說“何總，現在市場還在跌，我們是不是買早了”，何雨柱回了句“你覺得八千點是底？沒人知道底在哪。但這個位置，買不了吃虧”。
老周不再問了，按指令執行。
票分批買的同時，何雨柱把目轉向了另一個戰場——寫字樓。
九月下旬的一個下午，婁曉娥從公司帶回來一份清單，上面列了七八個正在低價拋售的寫字樓和商鋪。何雨柱坐在客廳裡一頁頁翻，陳雪茹在旁邊削蘋果，秦京茹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個。”何雨柱指著一頁，“中環，皇后大道中，整層出售。單價多？”
“比年初跌了四。業主急著套現移民。”婁曉娥說。
“聯絡一下，約個時間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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