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的心思總歸更細。
顧母輕聲說：“一個年輕姑娘家，被外面傳‘活閻王’、‘變態’……這名聲該有多難聽。可做的這些事……倒像是在……”
沒說完，似乎覺得那個猜測太大膽。
沈母卻小聲接了上去：“像是在……變著法兒地護著咱們？”
話一齣口，屋裡更靜了。
“就是啊！”蘇母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你們看安排的活兒！沈家配藥，顧家管農場，葉家清賬，哪一件不是發揮咱們的本事，又讓咱們避開了那些會送命的苦力？”
“還有孩子們，上天天嫌煩，可哪次過去，不是被喂得飽飽的，收拾得乾乾淨淨送回來？連帶著我們都能沾，跟著吃點好的……”
“外面都傳仗著爹的勢。”顧霆淵聲音沉沉，“可今天看對父親那個態度，哪像是靠山？分明是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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