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算計，萬般忍。
已走到生命盡頭，第一個念頭，竟還是那個人的安危？
一滾燙的酸楚直衝鼻腔，沈鶴強行下，聲音都哽咽了：“將軍……一切安好，邊關穩固，此次回京，亦安然無恙。”
皇后的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那是一個卸下了千斤重擔的，如釋重負的弧度。
緩了很久，才重新積聚起一力氣，聲音輕得像隨時會散在空氣裡：
“回來了……就好……”
“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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