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微沒有迴避，微微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理學教的。還有圖書館裡的那些期刊，只要把那些公式重新排列組合一下……”
趙振國眯了眯眼，子微微前傾，帶著幾分探究。
“重新組合？你知道你這隨手一組合，如果裝在導彈上，意味著什麼嗎？”
林見微抿了抿，手指在溫熱的杯壁上輕輕挲。
“意味著……速度。”
輕聲說道，眼睛越來越亮，那是對知識的信仰。
“我看過關於殲-6的資料，也知道F-14的引數。在絕對的速度面前，現有的攔截視窗太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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