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微挑眉，手指挑開封口的繞繩。
是一疊照片。
清一的年輕男。
軍裝筆的，穿飛行服的，披著白大褂搞科研的。
每張照片旁邊都附著麻麻的小字，詳盡羅列著年齡、高、政治面貌、個人履歷，甚至還有格評估。
“這個，北部戰區的王牌飛行員，二十五歲，單。”
趙振國指著第一張照片，語氣像是在推銷稀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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