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看林見微。
林見微站在正房拐角，一隻手搭在牆沿上，表沒什麼波瀾。
“方技員，這石頭確定能用？”賀野問。他聲音穩，但脖子泛了點紅。
方誌遠合上牛皮紙袋。“能不能用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們回去寫報告，提省廳和縣通科聯合審批。如果勘測資料過關，這條石脈可以納縣級公路建材的統籌計劃。”
他停了停，看著院子裡的軍區獎狀和供貨協議檔案袋，話頭拐了個彎。
“不過賀野同志，有件事得跟你說清楚。地下礦脈歸集所有，個人不能隨意開採。但你目前的份比較特殊。”
他從報紙上賀野那張照片上方的標題讀了一遍：“軍地聯合特供採藥人。省公司和軍區後勤部都在你的供藥通道里有利益。你們村這條土路現在什麼狀況，我來的路上已經領教過了。”
老陳：“我們的吉普子陷了兩回，第二回差點沒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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