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賀家院門響了三下。
賀野開門。
林二強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條用荷葉包著的，目測三斤出頭。他後半步，陳翠花著七個多月的大肚子，手裡捧著一個布包。
兩人進了堂屋。
林二強把擱在桌上，拆開布包。裡頭是三十塊錢和一疊整理好的糧票。
“這是欠姐和姐夫的舊賬，總共三十二塊六。湊了個整數。”他聲音低，但每個字都咬得很實。“多出來的算利息。”
他後退一步，兩隻手規規矩矩垂在兩側。
陳翠花走上前。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走路得扶著腰。把手放在肚子上，看著林見微，眼眶紅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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