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嶼川端著水杯，腦袋左轉轉右轉轉，一臉看不懂局勢的表。
“舟哥怎麼怕你？你到底哪家投資方的大佬？還是哪個院線的主理人？”
林見微沒理他。
下半場鈴聲響起。燈再次暗下去。
程嶼川安分了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裡，他一句話沒說。
臺上聞照野演到第二幕核心段落，失語證人在一堆偽造的證詞裡翻找真相，作剋制，緒全在手指和呼吸裡。
程嶼川看著看著，不自覺往前傾了幾度，手裡的礦泉水瓶被他無意識擰了又擰，瓶發出細小的塑膠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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