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卿再鬱悶,大學安排的各項課業還是要完,這也算學校對他們幾個網開一面,終究還是自己的學生,只是他們這幾年就是活得很窩囊,最終熬到了四年大學畢業,考試結果不出所料,剛剛過關。
開始了畢業分配,那時候的大學生還屬於俏資,你要去哪裡工作先自己報名,然後學校據況安排,只要別都填一個地方,安排工作的問題都不大,這也導致好多同學都去搶大城市的名額,楊鳴卿現在自然是搶不過其他同學了,大城市肯定是去不了,但是回欽遠和人一起,他很滿足,但是現今已不同往日,欽遠是他曾經工作的地方,哪裡他曾經風無限,也曾經墜冰淵,他在那裡有太多的恩怨仇,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裡裡外外剪不斷的牽扯,如果帶著大學的環回去,也可以說錦還鄉,現在戴著這麼大一頂帽子回欽遠,大學自然就不在是他的環,反而讓他在被鄙視的層面因為大學生份更加翻倍,更沒臉見人,他要是真的分回欽遠,人們的嘲笑和唾沫星子,都會把他和張婧淹沒,想起張婧,他又是一陣心疼,張婧還被矇在鼓裡,這況到時候牽連到張婧!該如何給張婧解釋?
去不了大城市,更不願意回欽遠,填分配志願之時,就填了資江,想想回到老家這樣一座小城市,和欽遠有一定距離,但又不是很遠,週末也能和張婧相聚,這樣一座城市,自然也沒有人和他競爭,果然,學校馬上就同意了!
離校前夕,學校開始登記畢業生的欠款,很人化的決定了可以控制後歸還,但是對右派學生則不行,一定要去把賬結清,楊鳴卿自己賣掉手錶也沒有堅持多久,後三年沒有助學金,畢業時早已經欠下不伙食費,這就尷尬了,再問張婧要一定會暴自己瞞的真相,還好可以找老師擔保,這時候本系和他戴一樣帽子的程老師主站出來擔保,楊鳴卿才順利辦好畢業手續,接著就是全班合影,吃畢業餐,這個時候國家已經進困難時期,畢業餐也不見一的葷腥,還好對學校還是經歷保障供應,與居民相比只是吃的不好,這個時期居民的定量為十九斤大米一個月,這邊糧食不夠,但好多地因為大家鍊鋼,沒人種而變得荒蕪,農村則已經開始有那個死人的現象出現,學校的學生則還沒有肚子!
等畢業一切結束,同學們大家開始了一陣的依依惜別,只有他們三個,辦好手續後便匆匆離去,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大學生活,對他們而言無一留,這樣的覺楊鳴卿好似有,又好似沒有,他想起了他離開信立商店就是這樣的無甚留,但是不同的是,信立給了他在社會立足的基本能力,他離開信立是離舊時代,擁抱新時代的那種瀟灑和自如離開的,自然是不留,但是心深對於信立卻是始終心存激,他在那裡實現了人生的第一個工作目標,置辦了房產,特別是隨著歲月的流逝,時的一切反而越來越清晰的浮現出來,對那裡的人和,充滿了孩般的幸福回憶。
而現在當他離開大家都憧憬的高等學府時,卻是滿的疲憊和傷痕,更可怕的是,後面的道路,因為這一的傷疤,都覺到更多的傷還在後面等著他!他一步三回頭,和都江財經學院這幾個大字告別,它們也在他後靜靜的看著他,好像是在為培養了他自豪,也好像在對他說對不起!
當年他提著行李校時,也是這幾個大字,給予他無窮的信心和力量,恨不得把自己的青春都奉獻給他!四年後的今天,他走了,從這幾個大字下面的大門再次經過,謝這扇門裡的老師,用在當時傲視群雄的實力,教給了他堅實的財會理論知識,讓他在財會領域融合進自己爐火純青的實經驗,為了頂尖的財學專業人才,這也是他唯一謝這個大學的地方,除此之外,這個大學帶給他的是一生苦難的源頭!四年的求學結果,做為一個學生的母校,它卻沒盡到一個母親保護孩子的責任,愧對母校之稱號,反而給學生傷害,更可恨之是,它還把這種傷害傳遞給了社會,讓社會來繼續傷害,兩相比較,母校的環是微不足道的!他寧願不要,這也是他對這個學校再無留的原因!但是母校程老師最後的仗義出手,為這個學校挽回一點人的輝。
新路茫茫,走在去資江報到的路上,看到手上學校開出來的介紹信,心裡一直於恐慌、抖之中,這是一份簡單的學生況介紹,是都江財經學院向資江行署開的,上面竟然這樣寫著:在那個的活裡面,有右傾言論,節輕微,結論為右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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