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翠平看他這樣,冷笑兩聲:“最近是不是有一個楊鳴卿的,是山王銀行的會計,來找你查賬?”
“哦,你說這件事啊,對啊,來找過我,一來就說我們付款方式違規,要改正,好大的口氣,他算什麼啊!”黎洪琦想起來這個人,心裡頗為不以為然。
吳翠平說道:“你知道我給你說過,船石湖催貸的事嗎?還有你們威鋼食堂現在的魚是怎麼來的嗎?歸到底,都和這個你心裡不算什麼人的楊鳴卿有關係!”
黎洪琦皺皺眉,“那又怎麼樣,他說我們不能現金支付,這也不是我們單方面要這麼做,我們也是按照石坪公社農民兄弟的要求做的!”
吳翠平氣的一下跳起來,拿著雜誌對著黎洪琦腦袋就了過去:“你在他面前玩小聰明,我從你這麼嚷嚷的要現金支付,我一個普通會計,都能覺到你的貓膩,楊鳴卿那個老狐狸,他還能不知道!你知道他現在什麼份嗎?”
黎洪琦著腦袋不斷躲閃:“唉,唉,老婆,不激,不激,小心別影響孩子,他,他楊鳴卿到是什麼份?難道還是銀行行長!”
吳翠平狠狠說道:“他可不是行長,反而他是一個被打底層很長時間的右派份子!”
黎洪琦聽到這話,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嗨,看他那個認真樣,我還真以為他是行長呢,原來就是一個死右派,改天他要是再敢來說三道四,看我不把這個臭右派罵回姥姥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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