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匿名簡訊像一刺,紮在蘇晚晚心裡。相信這不是空來風,徐明遠絕對做得出這種事。沒有聲張,也沒有立刻去找任何一個員工談話,那樣只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造不必要的猜疑。
只是更加留意朱珠、林雅、王慧欣三人的狀態。尤其是朱珠,作為線上宣傳的核心,擁有獨立的群,價值最大,也最可能為目標。
幾天下來,確實察覺到朱珠的一些細微變化。直播時偶爾會走神,回覆評論不像以前那樣積極;下班後抱著手機的時間變長了,有時看到蘇晚晚走過來,會下意識地把手機螢幕鎖上;眼神偶爾會閃爍,不敢與蘇晚晚長時間對視。
蘇晚晚的心一點點沉下去。不願相信,但又不得不警惕。
這天晚上打烊後,其他人都走了,朱珠卻磨磨蹭蹭地留在最後,似乎有話要說。
“晚晚姐……”朱珠的聲音有些猶豫,手指不安地絞著角。
“怎麼了?有事就說。”蘇晚晚放下手中的賬本,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平時一樣溫和。
朱珠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從包裡拿出一份列印好的檔案,遞到蘇晚晚面前,聲音帶著抖:“晚晚姐……對不起……有人……有人聯絡我,開出了很高的條件,想挖我過去……我……我還沒答應,但我……我需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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