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上前幾步，一把握住程商的手，眼睛亮晶晶的，“這是哪家阿姊，居然生得這麼好看。”
“程家的。”程商任握著，輕聲答道。
“程家？”霍君華歪了歪頭，眼神盯著，開始認真地思索起來，“都城有姓程的嗎？”
喃喃自語著，目卻漸漸凝住。
程商那清澈的眉眼間，彷彿有什麼東西緩緩漫開，涼的，無聲無息地滲混沌多年的大腦。
的眼神從迷茫變得清明，又從清明變得怔忡……
呆愣愣地轉過頭，看向凌不疑，目在他臉上細細描摹了一遍：“你是阿猙……不是阿狸。”
凌不疑頭微，眼眶泛紅，能把自己認出來，他心中又酸又喜：“是，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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