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怕們，你能帶著二房跟們鬥，那你們就天天鬥，月月鬥，年年鬥？”
“除非你能直接把們摁死，可是你能嗎？”
“程商，你想過這樣的生活嗎？”
沉默……
程商垂著頭，雙手不停地著自己的指尖，雖然很不願意承認，可何昭君說的很有道理……
“……我真的很喜歡阿垚。”的聲音小了下去，帶著幾分倔強和幾分自己也說不清的委屈……
只想抓住自己能抓住的，要的不多的……
“知道。”何昭君微微昂起下，“我和樓垚也是人，雖然他膽量、武藝、才學樣樣都很尋常，再加上人有些弱之外，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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