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研發珍珠玉容霜，攻克配方難關
臘月初十的午後，清禾藥鋪後院的小作坊裡，陸清正對著一碗剛調好的膏皺眉。瓷碗中白的霜表面泛著細小的顆粒，用指尖塗抹時糙，甚至能到未磨碎的珍珠顆粒，這已是第七次除錯珍珠玉容霜失敗。
自桃花養膏試售功後，推出外敷的珍珠玉容霜便提上了日程。陸清深知，外敷護品對質地要求遠高於服膏——膏若不夠細膩，不僅影響吸收，還可能損傷皮，甚至堵塞孔引發不適。而玉容霜的核心分珍珠，正是難題所在。
此前陸清嘗試用石臼幹磨珍珠，即便磨到手臂發酸，珍珠依舊帶著細小顆粒；後來改用碾槽反覆碾，雖比石臼細膩些，可加橄欖油與蜂蠟熬製後，顆粒仍清晰可見。“明明楊貴妃當年用珍珠護，能‘面如凝脂’，怎麼到我這兒就這麼難？”陸清放下攪拌的竹筷，看著碗裡的霜嘆氣。史料記載，楊貴妃常將珍珠研磨調製面，想來當年定有特殊的制之法，可醫書中卻隻字未提。
“姐，你看這霜是不是因為珍珠不夠細才糙的？”陸月端著剛曬好的金銀花走進來，看到姐姐愁眉不展的模樣，湊到桌邊仔細打量，“之前王婆婆給我講古，說孃家祖上是開藥鋪的，磨珍珠、硃砂這些東西時，會加水一起磨，說這樣能磨得特別細，還不嗆。”
“加水研磨？”陸清猛地抬頭，腦海中瞬間閃過《雷公炮炙論》裡關於礦藥炮製的零星記載，似乎提到過“水飛”之法，只是此前專注於湯藥與服膏方，從未深究過這種炮製工藝。起快步走到書房，翻出塵封的《雷公炮炙論》，果然在“珍珠”條目下看到記載：“凡使，須取新淨者，以布裹之，再用豆腐煮一伏時，然後取出，缽中，加水研如，以水飛之，曬乾用。”
“原來這就是‘水飛法’！”陸清恍然大悟。水飛法是利用細末在水中懸浮不同，將不溶於水的藥材與水共研，反覆作製取極細末的古法，既能保證末細膩，又能避免研磨時末飛揚損失，還能去除藥材中的雜質 。之前幹磨珍珠時，末易因產生靜電結塊，自然難以細膩，加水研磨恰好能解決這個問題。
立刻回到作坊，取來幾顆洗淨的新鮮珍珠，先按古籍記載用豆腐煮了半個時辰，去除珍珠表面的雜質與腥味，隨後放缽中，加量清水，開始順時針研磨。起初缽中還能聽到珍珠與瓷壁的清脆聲響，隨著研磨時間推移，聲響漸漸變弱，缽中的慢慢變白的混懸，湊近細看，已看不到明顯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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