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弟子……弟子不明白您在說什麼。弟子是真心想在濟世堂學醫，絕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濟世堂的事。”
“還敢狡辯！”陸墨上前一步，怒聲道，“我們剛才在暖閣說的話，你是不是都聽進去了？你出去之後，立刻就去了濟世堂後門，和一個黑男子接頭，將我們的談話容一字不落地告訴了他。這些，都被楚侯爺的暗衛看得一清二楚，你還想抵賴？”
小滿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一，險些跪倒在地。他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再抵賴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陸清看著他，語氣冰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若是如實代，我可以饒你一命。若是執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氣。”
小滿渾抖，沉默了片刻，終於崩潰地哭喊道：“我說！我說！是東宮的李總管派我來的！是他讓我潛伏在濟世堂，監視您和陸大夫、陸姑娘的一舉一，但凡你們有查案的舉，就立刻向他彙報！”
“李總管？”陸月咬牙切齒，“果然是他！他和魏庸勾結在一起，狼狽為！”
“那你和李總管是如何聯絡的？”陸清追問道，“每次傳遞訊息的接頭人是誰？”
“是……是李總管邊的一個小太監。”小滿哭著說道，“他會每隔三日，在濟世堂後門的槐樹下等我。我把打探到的訊息寫在紙條上，藏在槐樹下的石裡，他取走之後，會給我留下一些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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