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尚未散盡,京城西郊的竹林深一片靜謐,只有鳥鳴與風吹竹葉的沙沙聲織。溫庭遠著一素便服,揹著手站在竹林小徑旁,目沉靜地著遠方,彷彿在等候什麼。
昨日太子求壁,舊部集施,楚軒外困的境,他早已過心腹得知。作為看著楚軒長、深知其品的老臣,溫庭遠既敬佩楚軒鎮守北疆的忠勇,也念陸清濟世救人的仁心,實在不願見兩人因帝王猜忌而分離,更不願見北疆防線因這場風波而搖。
他連夜翻閱宮中檔,終於找到了當年楚嶽案的關鍵線索——一份被齊淵之父齊蒿刻意匿的信,足以證明楚嶽當年是被誣陷,所謂“通敵蠻族”純屬子虛烏有。
“溫大人。”一道低沉的聲音從竹林外傳來,楚軒著玄勁裝,步履匆匆地走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眼中卻著一警惕。
溫庭遠轉,看著他憔悴的模樣,心中嘆了口氣:“楚將軍,深夜相召,多有冒昧。但此事關乎你的清白、你的前程,還有你與陸大夫的未來,不得不如此。”
楚軒拱了拱手,語氣帶著一疑:“溫大人深夜約我在此相見,不知有何要事?如今陛下對我猜忌已生,舊部又以辭相,我已是焦頭爛額,實在無暇顧及其他。”
“正因為你焦頭爛額,我才要見你。”溫庭遠從袖中取出一個封的錦盒,遞到楚軒面前,“楚將軍,這是當年你父親楚嶽案的關鍵證據,或許能解你燃眉之急。”
楚軒瞳孔一,連忙接過錦盒,手沉重。他抖著開啟錦盒,裡面是一封泛黃的信,信紙邊緣早已磨損,卻依舊能看清上面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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