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作傳承計劃”進校園活進倒計時一週，陳曦在傳承館的資料室裡埋首整理老藝人的技藝教學手冊。桌上攤著厚厚的檔案，從苗繡的基礎針法圖解到竹編的經緯編織教程，每一頁都需要仔細核對細節，確保教給孩子們的容準確易懂。手機在桌面輕輕震，螢幕上跳出陸星辭的名字，附帶一條簡短卻著期待的訊息：“明天上午有空嗎？想帶你去個地方，關於紀錄片後續推廣的，對你整理進校園的教學資料或許也有幫助。”定位欄裡，城郊“青釉瓷坊”的地址格外顯眼。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陸星辭的車就停在了傳承館樓下。他沒有穿平日裡出席活的緻西裝，而是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白衛和淺灰牛仔，鴨舌帽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一雙明亮的眼睛，褪去頂流的耀眼環後，多了幾分鄰家男孩的親切。“特意選了早上九點前出門，這時候老街人，不會被認出來，能安安靜靜待一會兒。”他幫陳曦拉開副駕車門，一淡淡的檸檬香撲面而來——車裡放著喜歡的輕音樂，副駕儲格里整齊地擺著幾盒檸檬味薄荷糖，“知道你早上整理資料容易犯困，這個含一顆能提神，我特意買的無糖款，不影響你中午吃飯。”
車子緩緩駛進城郊的老街，青石板路兩旁的老房子著歲月的痕跡，偶爾有早起的老人坐在門口晨練，空氣裡瀰漫著早餐店飄來的豆漿香氣。最終，車停在一間掛著“青釉瓷坊”木牌的老房子前。木門斑駁，門環上纏著一圈綠的藤蔓，推開時發出“吱呀”的輕響，院子裡的幾棵桂花樹正開得熱鬧，細碎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層金。一位白髮老人坐在石凳上，手裡捧著一碗釉料，正用小勺細細攪拌，看到兩人進來，立刻笑著起：“星辭來啦！這位就是你常說的陳曦吧？快進來坐，我剛泡好的桂花茶還熱著呢。”
“張爺爺，這是陳曦，我們手作公益的負責人，也是我紀錄片裡很多故事的‘靈來源’。”陸星辭走上前，自然地幫張爺爺接過手裡的釉料碗，語氣裡帶著稔的親暱，“張爺爺是景德鎮非青釉技藝的傳承人，我爺爺年輕時候跟他一起學過陶藝，算是世了。”
張爺爺熱地拉著陳曦的手，帶參觀瓷坊的裡間。架子上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排青釉瓷，從溫潤的碗碟到緻的擺件，每一件都著淡淡的青，過雕花窗欞落在瓷上，像給釉面鍍了一層細碎的銀輝。“星辭這孩子，前陣子特意來瓷坊待了三天，跟著我學青釉的基礎技藝。”張爺爺拿起一件青釉茶杯，遞給陳曦，“他說要把青釉技藝拍進紀錄片裡，還總問我‘怎麼才能讓年輕人喜歡上這老手藝’，心思細得很，一點都沒有明星的架子。”
陸星辭站在一旁，耳尖微微泛紅，卻還是認真地補充：“我之前拍紀錄片時，總覺得了些‘老藝人與年輕傳承者’的互片段，顯得有些單薄。張爺爺願意教我們青釉的基礎技藝，我們可以拍一組‘師徒傳承’的短片，放進紀錄片的番外篇裡——既能讓觀眾看到傳統技藝的學習過程，又能傳遞‘傳承不分年齡’的理念。而且張爺爺還答應，進校園活時，他會帶著青釉原料去，教孩子們做簡單的青釉小吊墜，這樣孩子們能親手控、製作傳統瓷，比單純看資料更有意義。”
陳曦接過青釉茶杯，指尖到瓷面的瞬間，細膩溫潤的質讓忍不住驚歎。杯上沒有複雜的花紋，只在杯底刻了一個小小的“張”字，卻著手工製作的獨特溫度。“這個想法太適合進校園活了！”抬頭看向陸星辭，眼神里滿是驚喜，“我們之前準備的都是刺繡、竹編這類相對容易上手的技藝，孩子們對瓷的瞭解很。要是能讓他們親手做青釉小吊墜，不僅能驗陶藝的樂趣，還能瞭解‘釉料’這種傳統工藝，剛好能富教學容。”
接下來的一上午，兩人跟著張爺爺沉浸式學習青釉技藝的基礎流程。從泥開始，張爺爺教他們如何判斷陶土的溼度——“在手裡不粘手，鬆開後能輕輕回彈，就是最合適的狀態”；拉坯時，陸星辭坐在陶前，雙手小心翼翼地扶住陶土，卻還是因為力道控制不好，讓陶土歪歪扭扭地塌了下去。他沒有氣餒，反而笑著讓陳曦幫忙拍下來：“這段‘失敗花絮’剛好能放進紀錄片，讓大家看看，學習傳統技藝不是一帆風順的，這樣更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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