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振邦抬起頭。
“這是上世紀中葉，蘇聯時代在中亞進行的‘墾荒運’大規模衛星圖對比。”
秦若雪指著圖片，“他們用強大的國力，將廣袤的乾旱草原開墾農田，短期獲得了巨大的糧食產量。”
第一組圖片顯示的是大片被規整犁開的深褐土地，取代了原本的淺黃草原，看起來確實是人類改造自然的偉績。
“但你看幾十年後的圖片。”秦若雪切換了畫面。
武振邦的瞳孔微微收。
後來的衛星圖上，那些曾經“被征服”的土地，出現了大面積的沙化、鹽漬化斑塊，像一塊塊醜陋的傷疤。
更令人心驚的是，原本位於區域南緣的鹹海，因為注河流被大量擷取用於灌溉，湖面面積急劇萎，湖床，變白的鹽鹼荒漠，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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