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共生開發’和‘收益分’聽起來很,但前提是專案能功盈利。如果專案本失敗了,或者達不到預期,所有的承諾都會變空話。我怎麼向阿拉斯加的人民代?我的政治生命可能就此終結。”
這才是州長心最深的擔憂,超越了技前景,直指政治生存的核心。
向東靜靜地聽著,沒有急於反駁。他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菸圈,讓它在冰冷的玻璃穹頂下緩緩擴散。
“州長先生,您說的每一個問題,都確實存在,也都非常嚴重。”
他首先承認了對方的顧慮,
“但我們來到這裡,不正是為了共同解決這些問題嗎?”
“關於環保和訴訟,”
向東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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