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一個月，營地變了。
訓練場上，不再有人穿著破爛的軍裝，槍管也不再是灰濛濛的。
湯普森把那二十個昨晚跟他打伏擊的人分了十組，每組兩個，分別帶其他隊伍。他教的不是練，是活命。
“子彈不會長眼睛，但你們要比子彈更。“
他站在訓練場中央，手裡拿著一樹枝，在地上畫了三個圈。
“第一圈，你們能看到的敵人。
第二圈，你們猜得到的敵人。
第三圈，本就不知道在哪裡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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