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務卿張了張，沒有說話。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鍾在走。
約翰遜轉過，看著窗外那片草坪。
“給南盟發訊息。”他沒有回頭，
“問他們，要怎樣才肯把導航開啟。”
蘇黎世，利安銀行總部。
易室裡的電話又響了。經理接起來，聽了幾秒掛了。
旁邊的易員看著他。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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