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微微一怔。
“我是認真的。”
凱瑟琳的眼神變得堅定，
“我在耶魯讀書時就研究過南盟的經濟模式，那是一個與傳統西方完全不同的系。
這兩年我看著你帶來的變化，就業率上升、新興產業落地、甚至治安都好了不，我覺得……那也許是我真正想參與的未來。”
頓了頓，聲音輕了下去：“不只是因為你。”
向東凝視著這個金髮碧眼的人，第一次意識到，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不只是伊州長邊的花瓶顧問，也不只是他用來打通關節的“特殊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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