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搖卻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旁人看不懂的疏離。
他緩緩收起菜刀，拱手道：“多謝太上長老意，只是晚輩愚鈍，怕是擔不起這份機緣。”
“你說什麼？”韓贏那鬼火般的眼睛驟然一，柺杖頭的骷髏彷彿活了過來，著寒意，“老夫給你臉了？多人跪著求老夫收為記名弟子都沒機會，你竟敢拒絕？”
孫搖神平靜，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太上長老修為高深，晚輩敬佩，但修行之路，貴在隨心，晚輩己有自己的道，不敢另拜師門。”
他心裡冷笑——開玩笑，我堂堂仙王降世，做你的弟子？你能教我什麼？
韓贏顯然沒料到會被拒絕，愣了半晌，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沙啞得像破鑼敲，震得周圍的靈草都簌簌發抖：“好！好一個‘有自己的道’！老夫活了千年，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有點骨氣，不錯。”
他倒也沒真怒，或許是孫搖這份坦然讓他另眼相看，或許是覺得跟一個金丹初期計較有失份。他擺了擺手：“既然你不願，老夫也不勉強，只是……”
話鋒一轉，他看向林婉清和小溪：“你們兩個，跟老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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