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吏部尚書夫人起告辭,經過慕容雲海邊時,腳步微微一頓,袖中的手帕不經意間落。雪嫣紅正要提醒,慕容雲海已彎腰拾起手帕,遞還給,作自然流暢,手指在帕角的玉扣上輕輕一——那玉扣是報傳遞的暗號,代表“平安”。
“多謝公子。”尚書夫人接過手帕,目在慕容雲海的面上停留片刻,隨即匆匆離去。
雪嫣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愈發肯定慕容雲海的份不簡單。微笑著對慕容雲海道:“公子真是熱心腸,方才那位夫人是吏部尚書的眷,常來咱們店買胭脂,聽說家小姐近日要參加宮中選秀,正愁選不到合適的胭脂呢。”故意尚書府的訊息,看他是否會興趣。
慕容雲海的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波,隨即恢復平靜:“選秀是大事,確實該好好挑選胭脂。不知店家有推薦的款式嗎?”
“若論適合選秀的胭脂,‘絳雪春’最為合適。”雪嫣紅道,“如紅梅映雪,既不失的,又帶著幾分端莊,最能討宮中貴人喜歡。而且‘絳雪春’中加了許珍珠,在下會泛著淡淡的珠,站在人群中格外亮眼。”一邊說一邊取來“絳雪春”胭脂,開啟盒蓋,裡面的膏果然紅中帶白,如雪中紅梅。
慕容雲海接過胭脂盒,指尖在盒底輕輕一叩,那裡有個與“點絳”相似的凹陷,只是形狀更為蔽。他低聲道:“這胭脂確實不錯,不如也給我包一盒。”他頓了頓,補充道,“再加一盒‘桃花靨’,送朋友家的小姑娘。”
雪嫣紅注意到他說“朋友家的小姑娘”時,語氣帶著一刻意的溫和,與他平日的疏離截然不同。笑著應道:“公子真是細心,‘桃花靨’用的是三月的白桃花,最適合小姑娘用,我這就給您包好。”
青禾取來錦盒包裝胭脂時,雪嫣紅狀似無意地說:“公子每次來都買不同的胭脂,想必邊有不紅知己吧?”這話半是玩笑半是試探,想看看他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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