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胭脂令_第38章 血色浪漫證情深(1)

作者:屹澤蓬秀·6個月前

齋的雕花木窗都支了起來,風捲著五月的玫瑰香湧進來,混著脂的甜香,在梁間打著旋兒。雪嫣紅坐在鏡前,看著銅盆裡浮著的玫瑰花瓣,忽然想起三個月前叛軍圍困皇城那晚,也是這樣的玫瑰季,蹲在齋坊後院的地窖裡,用這花瓣搗的胭脂給慕容雲海染過傷——那時他肩上中了箭,把玄錦袍浸得發暗,不敢用火摺子照,就藉著從磚進來的月,把玫瑰混著金瘡藥往他傷口上敷,指尖沾著的紅,分不清是胭脂還是

“姑娘,這玫瑰膏子調得正好呢。”丫鬟春桃舉著個白瓷缽進來,裡面是剛熬好的玫瑰脂膏,泛著潤的,“周師傅說,今兒的花瓣是凌晨帶摘的,比前兒個的豔三分。”

雪嫣紅回頭時,鬢邊的珍珠步搖輕輕晃了晃。今兒穿了件月白緞的中,領口繡著纏枝玫瑰,是自己畫的花樣——三個月前躲在地道里,慕容雲海靠在肩頭氣時,就著他腰間玉佩的,在草紙上畫過這紋樣,說等天下太平了,要繡在嫁上。

“把膏子放那邊吧。”指尖劃過鏡沿,銅鏡面被得鋥亮,映出後院攀在牆上的薔薇,白的、豔紅的,開得潑潑灑灑,像誰把胭脂盒打翻了,潑了滿牆。可總覺得,這再豔,也豔不過城破那天,慕容雲海從堆裡把撈出來時,濺在袖上的那點紅——那時他戴著的青銅面碎了半面,出的下頜沾著,卻笑著說:“別怕,我來了。”

春桃正往妝奩裡擺胭脂盒,忽然“呀”了一聲:“姑娘你看,這‘醉東風’的胭脂,膏裡竟有金箔閃呢!”

雪嫣紅湊過去看,那是新調的玫瑰胭脂,在日下轉時,膏裡真有細碎的金芒在跳。這是用現代的微膠囊技改良的法子,把金箔碾,裹在玫瑰油裡封進膏,塗在臉上會隨溫慢慢化開,比尋常胭脂更持久。當初琢磨這方子時,慕容雲海就坐在對面的梨木椅上,手裡轉著個空茶杯,看把金箔紙剪得碎碎的,忽然說:“等戰事平了,就用這胭脂當喜胭脂吧。”

那時還紅著臉嗔他不正經,可此刻著這冰涼的瓷盒,指尖竟有些發燙。

院門外忽然傳來環佩叮噹聲,接著是周掌櫃帶著笑意的嗓門:“姑娘,二皇子殿下到了!”

殿

穿

西調

穿

調

姿殿

調

綿綿穿穿

滿調滿

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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