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雲海拿起香膏，放在鼻尖輕嗅——松煙的清苦中裹著龍涎的溫潤，果然是他喜歡的味道。他忽然想起，上次他隨口提過一句“議事時總覺睏倦”，竟記在了心裡，還特意為他調製了香膏。這份細心，讓他冰冷的心底泛起一陣暖意。
“多謝。”他輕聲道，將錦盒小心收好，“明日哈曼若再來，我會讓煙雨閣的人暗中跟著，確保你的安全。另外，我已讓人去查李貴妃與安國公的往來信件，若能找到們勾結的證據，此次互市便更有把握。”
兩人又商議了片刻，直到夜漸深，慕容雲海才起告辭。他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目落在雪嫣紅鬢邊的珠花上——那珠花是用的珍珠串，與今日的“玫瑰妝”相得益彰：眉如遠山，用的是“青黛眉黛”，淡而清；上塗的是試做的龍涎胭脂，淺中帶著珠；兩頰輕掃“醉芙蓉”胭脂，著自然的紅暈。這妝容是雪嫣紅為“龍涎胭脂”設計的配套妝造，名為“龍涎香韻妝”，既顯貴氣，又不失溫婉，恰好襯得瑩潤，眉眼人。
“你今日的妝容，很好看。”慕容雲海說完，便轉消失在夜中，只留下雪嫣紅站在原地，臉頰微微發燙。
第二日一早，哈曼果然再次來訪，這次他帶來了安國公的答覆——同意設香料互市，首批以十匹汗寶馬換五十盒龍涎胭脂，以及凝香齋派兩名匠人前往西域傳授技藝。雪嫣紅當即答應，並約定三日後在西市的驛館舉行互市儀式。
訊息傳出，京城頓時一片譁然。大皇子得知後，氣得將書房的茶杯摔得碎，當即派人去驛館，想阻止哈曼與雪嫣紅見面，卻被早有準備的煙雨閣之人攔下。李貴妃則在宮中設宴，邀請雪嫣紅宮，想借機威脅放棄互市，可雪嫣紅卻以“要為互市準備胭脂”為由，婉言拒絕，還特意讓青黛送去一盒“海棠春睡”胭脂，說是“祝貴妃娘娘容永駐”——這“海棠春睡”胭脂以海棠花製，而，最是宮中子喜，李貴妃雖惱恨雪嫣紅，卻也捨不得拒絕這難得的胭脂，只能暫時按捺住怒火。
互市儀式當天，西市的驛館外滿了人。雪嫣紅穿著一石榴紅的褙子，下搭月白長，襬繡著金線纏枝紋，頭上梳著飛天髻，著一支赤金點翠步搖，步搖上垂著的珍珠串隨著的作輕輕晃——這是為此次儀式設計的“丹霞妝”造型，上塗的是濃豔的“絳仙脂”，與石榴紅褙子相襯，兩頰則用“赤霞胭脂”輕掃，顯得明豔而大氣。旁的慕容雲海，穿著一藏青錦袍，袍上繡著暗金的龍紋，腰間繫著玉帶，玉帶上掛著一個香囊，裡面裝著雪嫣紅給他的“墨韻香膏”，遠遠去，姿拔，氣度不凡。
儀式進行得十分順利，哈曼將十匹汗寶馬牽到驛館前，馬匹神駿，亮，引得眾人嘖嘖稱歎。雪嫣紅則讓人抬出五十個描金瓷盒，每個盒子裡都裝著龍涎胭脂，盒蓋上還著一張紅紙，寫著胭脂的使用方法：“取許塗於上，可配‘龍涎香韻妝’，香氣三日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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