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匠們按的吩咐作,第一匹雲錦浸染晾乾後,果然呈淡淡的暖黃,在下泛著琥珀般的澤,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慕容雲海每日都會來水齋,看著雪嫣紅忙碌——繫著素圍,袖口挽起,時不時用勺子攪拌染料,檢視雲錦的染況,額角的碎髮被汗水打溼,卻毫不在意,眼中滿是專注。
“累不累?”一日傍晚,慕容雲海遞過一塊乾淨的帕子,“染了一整天,歇會兒吧。”
雪嫣紅接過帕子,了額頭的汗水,笑著搖頭:“不累,看著雲錦一點點染出想要的,心裡高興著呢。對了,你看這,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指著晾在竹竿上的雲錦,夕的餘暉灑在上面,暖黃的織泛著淡淡的澤,像一塊巨大的琥珀。慕容雲海點頭,語氣裡滿是讚賞:“比想象中還要好。木坤見了,定會覺得我大晏用心,聯姻之事,定能順利。”
染好雲錦,接下來便是繡紋樣。雪嫣紅請來了京城最好的繡娘,按畫的圖紙繡制——領口的雲紋用銀線,每一朵雲都繡得飽滿立,邊緣用淡金線勾邊,顯得貴氣十足;袖口的纏枝用橙黃線,花瓣層層疊疊,花蕊用淡黃線點綴,栩栩如生;襬的雲紋與纏枝匯,用銀線繡出細小的“和”字,不仔細看難以發現,卻暗藏“和平”之意。
繡娘繡制紋樣時,雪嫣紅也沒閒著,開始調配“琥珀妝”的胭脂。取來琥珀,用玉臼研磨極細的末,再加胭脂蟲紅脂,按三比七的比例混合,然後倒量槐花,慢慢攪拌膏狀。“這胭脂要亮,所以琥珀一定要細,不能有顆粒。”一邊攪拌,一邊對邊的侍說,“塗的時候,用指腹輕輕按在臉頰上,從顴骨往太方向暈開,這樣才自然,像從皮裡出來的好氣。”
還特意調配了淡金的眉,用金箔研磨,加量石,既顯貴氣,又不會過於張揚;眉心的琥珀飾則用小塊琥珀打磨米粒大小,穿上線,方便佩戴。
第七日,禮服終於繡制完。雪嫣紅讓人將禮服平鋪在鋪著白絨的長案上——琥珀的雲錦上,銀線雲紋與橙黃纏枝相輝映,襬的“和”字在下若若現,整既顯大晏的皇家氣派,又著芒部的異域風,得讓人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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