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寬敞，十幾位學子坐進去也不擁。慕容雲海坐在角落，目掃過學子們臉上的遠山黛妝，對雪嫣紅道：“這妝容很適合們，既顯雅緻，又不失朝氣。”
“多謝誇讚。”雪嫣紅笑了笑，“特意給們調了眉形和胭脂，盼著們能安心考試。”
慕容雲海點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遞給雪嫣紅：“這裡面是幾支算籌和硯臺，都是用上好的材料做的，送給們用。”
雪嫣紅開啟錦盒，裡面的算籌是象牙制的，打磨得圓潤，硯臺則是端硯，質地細膩。知道這並非尋常件，心裡泛起一陣暖意：“替們謝謝你。”
慕容雲海沒有多言，只是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輕聲道：“算學考的考場設在國子監旁的別院，我已經讓人打過招呼，不會有人刁難們。”
雪嫣紅轉頭看他，見他側臉線條和，晨落在他的睫上，泛著淡淡的金。知道，他總是這樣，不聲不響地為做著許多事，像這遠山黛妝的眉，不濃不淡，卻始終清晰。
馬車很快到了考場外。學子們下車時，慕容雲海又叮囑道：“別張，仔細讀題，若有任何事，讓門口的侍衛去找長風。”
學子們齊聲應下，向他行了一禮，便跟著雪嫣紅往考場裡走。考場門口已經圍了不人，大多是送學子來的家人，看到學學子們，雖有議論，卻也無人上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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