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的京城,被一場盛大的“萬國商匯”點燃了熱鬧。朱雀大街兩側搭起了五彩斑斕的帳篷,波斯商隊的地毯上堆著閃耀的金箔與香料,東瀛使團的案几上擺著緻的櫻花紋樣漆,南洋的商販正高聲吆喝著珍珠與蘇木,連空氣裡都混雜著不同地域的香旗——這是大靖首次舉辦萬國商匯,旨在匯聚各國產,促進商貿與文化融,而水齋前的空地上,更是被圍得水洩不通。
雪嫣紅正站在案前,耐心地為一位波斯子調整妝容。用細筆蘸取量金箔,輕輕點在子的眉骨,金箔在下泛著細碎的澤,與子深邃的眼眸相得益彰。“這便是波斯的‘金箔妝’,眉骨點金,眼尾描金紋,既華麗又不失靈。”雪嫣紅一邊講解,一邊示意邊的沈清沅記錄,“你把金箔的用量、塗抹的位置都記清楚,稍後整理冊。”
沈清沅拿著紙筆,飛快地記錄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先生,這已經是咱們收錄的第十三種異域妝容了,加上之前的東瀛‘櫻花妝’、西域‘黛眉妝’,差不多能湊齊一本冊子了。”
雪嫣紅點點頭,眼裡帶著幾分期許。自百花香、珊瑚脂等遠銷各國後,便常有異域商隊或使團的子來找流妝容技藝,從波斯的金箔妝到東瀛的櫻花妝,從西域的濃豔到南洋的清新,每一種妝容都帶著獨特的地域風,讓萌生了編纂一本《萬國妝譜》的念頭——不僅收錄各國妝容的技法,更要記錄妝容背後的文化與故事,讓大靖百姓瞭解異域風,也讓異域友人到大靖的包容。
“雪坊主,您快瞧瞧我們東瀛的櫻花妝!”一個穿著和服的東瀛子走上前,臉上塗著淡淡的胭脂,胭脂從頰邊暈開,像飄落的櫻花花瓣,眼尾則用淺的料畫了一朵小小的櫻花,緻又溫,“這是我們春日賞櫻時必畫的妝容,用櫻花調的胭脂,帶著淡淡的花香。”
雪嫣紅笑著點頭,仔細觀察著的妝容:“櫻花調胭脂,既應景又清新。你們調胭脂時,是不是會加量米酒?這樣能讓胭脂更服帖。”
東瀛子眼睛一亮:“雪坊主說得太對了!您怎麼知道?”
“我曾在一本異域遊記裡看到過,說東瀛人用米酒做調和劑。”雪嫣紅解釋道,又讓沈清沅記錄下櫻花妝的技法,“櫻花的花期短,你們是如何儲存櫻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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