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午後，蘇綰終於獨立做出了第一盒首烏脂。捧著瓷盒，興地跑到雪嫣紅面前：“祖母，您看！我做好了！”
雪嫣紅接過瓷盒，開啟聞了聞，又用指尖了膏，滿意地點點頭：“做得好！比我第一次做的強多了。”看著蘇綰眼裡的，像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以後這水齋的後院，就給你啦。不用做什麼新奇的胭脂，就做這些實在的東西，給大家用著舒服，就好。”
蘇綰用力點頭：“我知道了祖母！我會像您一樣，用心做每一樣東西。”
雪嫣紅笑了，手了的頭。過老桂樹的枝葉，灑在祖孫媳二人上，金的斑落在們手中的瓷盒上，泛著溫暖的。雪嫣紅抬頭向天空，雲淡風輕，像慕容雲海走的那天一樣。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可看著蘇綰認真的樣子，看著這後院悉的一切，心裡卻很踏實。
這一生，做了一輩子胭脂水，從百花香到《萬國妝譜》，從年輕氣盛到鬢生華髮，見過繁華，也經過低谷，卻始終記得慕容雲海說的那句話：“心裡舒坦比什麼都強。”胭脂能讓外表鮮，卻留不住歲月；能讓別人看著歡喜，卻不如自己心裡踏實。
傍晚時分，蘇綰給雪嫣紅梳頭髮。用梳子蘸了許首烏脂，輕輕梳理著雪嫣紅鬢邊的華髮，作輕。“祖母，您的頭髮起來真順。”
雪嫣紅閉著眼睛，著孫媳的照料，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等你老了就知道，頭髮順不順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輩子，活得順心，做得開心。”
窗外的桂香飄進來，混合著首烏脂的清甜，像一首溫的歌。蘇綰一邊梳頭髮，一邊在心裡默唸著祖母的話——“胭脂可駐，難駐心”。知道，自己以後不僅要學會做首烏脂，更要學會祖母的生活態度，用心對待每一件事，每一個人，就算以後鬢生華髮，也能活得像祖母一樣，溫和而從容，心裡永遠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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