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在水齋，為了製作‘醉春煙’，也是這樣研磨了七日。那時候條件簡陋，沒有這樣好的玉缽和玉杵，只用普通的瓷缽和木杵，研磨起來更加費力。但我想著，要做出最好的胭脂，讓水齋在京城立足，便咬牙堅持了下來。”雪嫣紅的目飄向遠方，帶著幾分追憶，“第七日的晚上，我研磨到深夜，玉杵在瓷缽中轉，發出沙沙的聲響，花泥的香氣瀰漫在整個房間裡。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頓了頓，繼續說道：“後來，你父皇便是在那個時候，戴著面來到了水齋。他穿著一玄袍，形拔，手指修長，指著貨架上的‘醉春煙’，問我這胭脂為何如此香氣撲鼻。我當時只當他是普通的富貴公子，便給他介紹了胭脂的製作工藝，他聽得很認真，臨走時買了一盒最貴的‘醉春煙’。”
蘇婉寧聽得了迷：“母后，那時候您不知道父皇是皇子嗎？”
“怎會知道。”雪嫣紅輕笑，“他戴著面，聲音低沉，氣質神秘，我只覺得他與常人不同，卻從未想過他竟是當朝二皇子，煙雨閣的閣主。後來回想起來，他當時問的那些問題，看似是關於胭脂，實則是在打探水齋的況，想要借我的水齋收集報。”
“那父皇是故意接近您的嗎？”蘇婉寧好奇地問。
“起初是，但後來……”雪嫣紅的臉上泛起紅暈，“後來他被我的直率聰慧吸引，我也漸漸理解了他為皇子的不易。就像這研磨胭脂，起初只是為了達某個目的，可在日復一日的相中，不知不覺便了心，想要一直研磨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蘇婉寧看著雪嫣紅眼中的溫，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嚮往：“母后與父皇的，真是令人羨慕。兒媳也希能與瑾哥哥，像您們一樣，相知相，相守一生。”
“會的。”雪嫣紅握住的手，“只要你們像制這胭脂一樣，細心呵護，耐心磨合，坦誠相待，就一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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