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胭脂令_第201章 萬國使團赴盛會(1)

作者:屹澤蓬秀·4個月前

時維孟秋,金風送爽,朱雀大街兩側的銀杏葉綴滿枝頭,如金箔鋪陳,映得整座京城流溢彩。首屆“九州非文化節”自三月籌備至今,經鴻臚寺六百里加急傳檄四方,早已聲名遠播於東西二洋、南北諸蕃。這日天未破曉,永定門外便已人聲鼎沸,駝鈴叮噹與馬蹄聲織,波斯的織金駝隊、大食的香料商舶、東瀛的遣唐使船,連同高麗、安南、占城等十數國使團,攜著異域奇珍緩緩城,車碾過青石板路,揚起的塵霧中竟裹挾著安息香、龍涎香與櫻花的混合氣息,為這座千年帝都添了幾分萬國來朝的盛景。

鴻臚寺卿李大人親率屬在城門迎候,按“蕃”等級分置使團:波斯、大食為上蕃,安置於城東驛館“蕃華苑”,驛遍植沙棗與橄欖,陳設皆仿西域形制;東瀛、高麗為中蕃,居城南“通遠驛”,繞驛鑿池種蓮,復刻水鄉景緻;其餘占城、真臘等下蕃,則安置在城西“懷遠驛”,雖陳設簡約,卻也著中原禮遇。各使團剛安頓妥當,蕃使便紛紛遣人打探“雪氏水齋”的所在——早有商隊傳回訊息,中原胭脂不僅澤明豔,更能依質、時節調配,尤其是齋主雪嫣紅所制胭脂,竟能融療、香氛於一,比西域的胭脂膏子妙百倍。

此時的雪氏水,正是一派忙碌景象。後院的制香坊裡,十數名侍圍站在青石案前,案上陳列著紅藍花、紫草、硃砂、蘇合香等上百種原料,雪嫣紅著一襲“丹砂流雲紋褙子”,襬繡著細碎的胭脂花鈿,髮間斜一支“珊瑚胭脂簪”,簪頭垂著三粒圓潤的胭脂珍珠,正是親手設計的“醉紅妝”系列裝造型之一。手持玉杵,正示範“波斯沒藥醉紅”的製作:“取頭道紅藍花三升,以細絹濾去花渣,銅鍋文火熬至稠如瓊漿;再取波斯沒藥一兩,以隔火燻法熔去雜質,與花膏拌勻;最後加安息香末三錢,置於銀缽中研搗千下,直至膏細膩無顆粒,盛赤金小盒,埋於桂樹底七日,借木氣中和藥味。”

們依言作,玉杵撞擊銀缽的聲響清脆悅耳。雪嫣紅踱步巡視,目落在案上一碗淡紫上:“這‘大食香凝霞’需再添許紫草烈,紫草能中和燥氣,更適合西域質。”拿起一支銀簪挑起許膏,指尖輕捻,“你們看,上好的胭脂需‘之如脂,推之無痕’,研磨時需分三次加水,每次以絹濾去渣,如此才能保證澤均勻。”這“大食香凝霞”正是五十種古法胭脂之一,簡易製作方法便是:紅藍花與紫草按三比一調和,加香末、蜂蠟熬製,冷凝後切小塊,置於通風乾三日即可,其特是香氣持久,澤偏紫,適合異域妝容。

不遠的妝造間裡,幾名丫鬟正為宮宴展示做準備。鏡前立著一位侍,臉上敷著“桃花”打底,雙頰暈染“人面桃花”胭脂,眉尾掃過許“醉春煙”胭脂,正是“桃夭妝”的經典樣式——此妝取《詩經》“桃之夭夭”之意,風格溫婉明,以淺胭脂為主調,眼角點綴細碎金箔,搭配“桃花紋襦”,襬繡滿桃花,腰間繫著胭脂宮絛,髮間“桃花簪”與“胭脂絨球”,整套造型清新雅緻,盡顯中原子的。雪嫣紅走上前,取過一支細眉筆,蘸了點“黛螺”,為侍調整眉形:“‘桃夭妝’重在自然,眉形需似遠山含黛,胭脂暈染要從顴骨向太輕掃,不可過重,否則便失了清雅之意。”

另一邊,男裝造型也在鼓地籌備。一名小廝著“墨玉錦袍”,袍角鑲著一圈胭脂紅滾邊,腰間佩著“胭脂玉佩”,髮間束著胭脂紅帶,臉上未施黛,卻在耳後點了許“暗香浮”胭脂——此以梅花、蘭花、茉莉花為原料,經蒸餾、研磨製,香氣淡雅,若有似無,正是“雅韻妝”對應的男裝造型。雪嫣紅解釋道:“男子妝容貴在含蓄,‘暗香浮’只點於耳後、頸側,既能增添雅氣,又不顯得矯造作。這‘墨玉錦袍’的設計,正是取‘墨玉映霞’之意,胭脂紅滾邊與耳後的胭脂相互呼應,既不失男子英氣,又暗合胭脂文化主題。”

此次宮宴,雪嫣紅心設計了“萬國胭脂陣”,將五十種古法胭脂按地域分為五大區域:中原區、波斯區、大食區、東瀛區、高麗區,每個區域對應十種胭脂、十種妝造、十種男造型。其中中原區的“紅藍花胭脂”,製作時需選取暮春盛開的紅藍花,花瓣摘下後搗花泥,加淘米水浸泡三日,濾出花熬煮,冷卻後凝結塊,其特澤純正,豔而不妖,搭配“驚鴻妝”——此妝以正紅胭脂為主,眼角暈染許金,眉形高挑,盡顯大氣磅礴,裝造型為“正紅宮裝”,領口、袖口繡纏枝蓮紋,襬綴珍珠流蘇,男裝則為“硃紅錦袍”,腰束玉帶,髮簪赤金,盡顯中原威儀。

波斯區的“玫瑰胭脂”,選用波斯進貢的大馬士革玫瑰,花瓣加蜂搗爛,與硃砂、龍涎香混合,置於玉盒中封七日,簡易製作方法雖不復雜,卻需把控蜂與硃砂的比例,其特澤濃郁,香氣馥郁,搭配“火舞醉妝”——此妝以深紅胭脂為主調,眼角描金,塗硃紅,風格熱烈奔放,裝造型為“石榴紅襦”,襬繡波斯卷草紋,腰間繫織金腰帶,髮間寶石金簪,男裝則為“墨錦袍”,袍繡波斯火焰紋,領口鑲胭脂紅寶石,盡顯西域豪

調

滿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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