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承重牆出現裂！”對講機裡傳來工程師的德語驚呼，“但應力測顯示……”
劉宇已經衝向電梯，手中握著從西安鐘樓取樣分析的抗震引數表。當他們抵達地下五層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怔住：裂在混凝土牆面上蜿蜒出完的黃河古道圖，而最危險的潰口點竟與《河防通議》記載的北宋慶曆八年決堤位置重疊。
“立即呼開封府堤防修繕記錄。”李墨飛將雷測距儀對準裂轉折，“天聖年間採用的埽工法，在潰口上游三十丈……”
工程師們還在猶豫時，裂已經自擴展出都江堰魚分水嶺的形態。劉宇突然發現，從裂中滲出的地下水，在防墊上形了與衛星雲圖等高的鹽鹼結晶。
“不是事故。”李墨飛用取樣瓶收集結晶，“這是建築在模仿古水利工程進行自我修復。”
彷彿為了驗證他的說法，裂中的鋼筋突然發出與宋代冶鐵淬火相似的鳴聲。當工程師調出建築結構模型時，原本代表危險的紅區域正以明代夯土城牆的速率轉為安全綠。
回到地面時，暴雨正在測試新建的防洪玻璃幕牆。克里斯娜抱來一摞用敦煌經卷紙製作的理賠檔案，每張紙都浸泡過從莫高窟採集的礬水溶。
“這是你們要的1985-2024年臺風索賠對比圖。”展開卷軸時，紙張遇溼顯現出藏的等高線，“注意看2016年‘莫蘭’颱風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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